杨昊站在街边那家开了十几年的煎饼摊前，手里捏着刚出炉的鸡蛋灌饼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。收银台是张折叠小桌，上面摆着个老旧的扫码牌和一台手动按键的POS机，旁边还堆着几包纸巾和零散硬币。阿姨正低头数着找零，抬头看见他递过来一张黑卡，愣了一下，没接。
“刷卡？”她声音有点迟疑，手指在POS机上悬着，没敢按，“这……能刷吗？我们这儿平时都是扫微信。”
杨昊点点头，语气很平：“能刷，试试就行。”他穿了件灰色连帽衫，帽子松垮地搭在背后，脚上是双看起来洗过好几次的跑鞋，整个人跟旁边排队买早餐的学生没什么两样。可那张卡一插进机器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阿姨的手明显抖了一下——不是金额吓人，而是机器根本读不出卡号。
她反复插了三次，机器滴滴响着报错。最后还是杨昊自己掏出手机，调出绑定的虚拟卡才完成支付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，但阿姨站在那儿，眼神从困惑到茫然再到有点不好意思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哎呀，现在这卡……咋长得都不像卡了。”
其实那顿早餐就12块钱。鸡蛋灌饼加根火腿肠，再配杯豆浆，是他晨跑完的固定搭配。这家店离他训练基地步行十分钟，老板娘记得他每周至少来四次，从来不多说话，付钱利索，吃完就走。只是没人想到，这位看着像大学生的小伙子，会用一张连小店POS机都识别不了的无限卡买个煎饼果子。
更没人知道，就在前一天晚上，他刚结束一场高强度体能测试，凌晨一点还在冰敷膝盖。而此刻，他咬了一口还烫嘴的饼，转身汇入早高峰的人流里，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收银阿姨低头看了看那台沉默的POS机，又抬头望了眼他离开的方向，嘀咕了一句：UED体育在线网站“这孩子……到底是干啥的？”
